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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杂言] 油滑的嘴

2007/10/7 11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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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滑的嘴

一张油溜溜的嘴,挂于微微隆起的鼻下,叽哩呱啦嚷了一阵,而后神气十足地叼起了香烟。

嘴的性格,狂奔而又显得放荡。除了台上的相声,戏剧和演讲外,还会诬蔑、诽谤和吃喝玩乐。信誓旦旦的余音未了,又会一改过去的立场。嘴唇开闭合,方的说成圆的,丑的说成美的。一旦信口开河,犹如潺潺流水般的动听。

有那么一天,嘴和神色匆匆的双脚擦肩而过,便不屑地挑逗着:“千里迢迢,何苦这么劳碌?”辛勤的双脚只是淡淡一笑,紧了紧鞋带,说:“趁着还年轻,跑一跑吧!”就这样,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,时间被脚步踏出了印迹,跨过了无数个泥泞的雨季。

然而,那张油溜溜的嘴,依然傲慢而狂妄,说:“看我无所事事,照样吃香的喝辣的。”一双手很友好地攀住了它:“少一句空话吧!多一份谦虚。”嘴却桀骜不驯地反驳:“虽然说,骄傲使人失败,而失败却是成功之母,所以,骄傲使人成功。”看似符合逻辑的语言,让那张嘴满不在乎,也完全被自满冲昏了理智,它更为自己得意的开脱感到飘飘欲然。

一天就这么过去,久而久之,嘴终于感到了疲惫,甚至干渴而有些苦涩了。它又机灵一动,有了——润喉片。它为自已找到了清爽的凉药。

于是,它又大大咧咧地闯进了一家挂有红十字牌扁的门槛,碰巧遇到双手正在不停地抄抄写写,开药笺,查病历。可是,它却被挤到了最后,老半天,才轮上了自己。后来,双手只在唇上青蜓点水般地揉了揉,说:“没什么,缺少维生素。”不大功夫,双手便用几粒药将它打发了。一气之下,嘴嘟哝着说:“神气什么,手术刀,不如剃头刀呢。”又是一次不欢而散的照面。

岁月匆匆,弹指一挥间,竟到了秋季收获的季节。原野上,一片辉煌和繁忙的景象。可是,那时的嘴唇却猝然变得干枯了,深深的皱纹犹如撕出的裂缝,光泽消失,变得黯然失色。当它张开小口续继描绘,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牙齿脱落后的空洞,再也无法自如的嚼咀,无法歌唱。于是,面对双手,它显得不安和焦虑,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拨下最后的三颗牙齿。在一家医院里,嗷嗷地苦叫着,装上牙床的,是双手制作的两排金色假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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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个回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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冒号以北   | 2007/10/7 13:16
这谁的臭嘴
路石   | 2007/10/7 22:52
呵呵,这样的嘴在生活中好像还不少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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