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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] 醉生梦死 酒意文人

2006/2/12 15:23
39008
  李白出了名的爱酒。放起豪气来,一饮三百杯,夸起形容来,斗酒千坛。其实李白喝的酒,和现如今的酒,大大不同。虽然三百杯,有点夸张,但要论起那个酒,三百杯也不算什么天方夜谭。李白爱酒,后世甚至有用太白命名的酒楼,取的就是李白那股酒气。

李白的酒气不是因为酒。而是因为他的诗歌。李白的名气也不是因为他狂,而是因为他的才华。所以,斗酒是跟诗百篇联系在一起,才显了李白的酒气。

后世附庸风雅的饮者不乏其人。但是能够写出李白杜甫这样经典诗篇的,却不多见。自古文章,流传成为经典者,莫不是气韵流畅,意境自然的作品。创作要达到那种流畅的程度,的确不是容易的。往往一些时候,酒是很好的催化剂。

书圣王羲之就是个例子。《兰亭序》的创作,正是在酒意迷离,半醉半醒之时留下的千古绝唱。前无古人的草书大家张旭也是如此,得酒之狂,狂草写意。张旭号称张癫,传说畅饮之后,大醉,癫狂已极,解鬓束发,以头为笔,发为毫,粘墨挥洒,得一狂草之称。张旭的酒意癫狂在了笔意上,成就了千古第一的草书经典。这酒对艺术而言,看来确实是个好东西。

张颠醉酒不算意外。与张颠同时,并称张颠素狂的怀素,自幼出家,寺庙里正宗的一和尚,也好酒。怀素不仅好酒,因酒意写笔,也是他作品的经典印象。张旭的癫狂已经让人目瞪口呆了,而怀素更是变本加厉。虽然不知道他吃不吃肉,不过酒是喝的,而且是酷酒。广为流传的是怀素种芭蕉练笔,万株芭蕉,以叶为纸,写到芭蕉老去。得出一个典范的例子,勤奋出成就。然而怀素的成就除了那万株芭蕉之外,其实还得说到酒。怀素最多的是草书,而且是狂草。从历代书家给予的评价就可以知道,怀素的作品,有狂气。这种狂气绝然不同于世俗教化中标榜的勤奋老实的印象。这种狂气,也不符合佛教出家人的榜样。这种狂气在怀素的作品里,比张颠要稍微沉稳精练,然而也比张颠狂得更彻底。

书家这俩草圣人,都是有醉笔写平生的气质。然而自古来,因酒而艺术上的人们,不一定都要醉了才成就艺术。曹阿瞒喝了酒,意气风发,不醉,却写出了慷慨之歌。陶渊明隐逸山林,也爱酒常饮,留下的《饮酒》诗,不仅不醉,而且平淡之极,自然出美意。

曹操是三国时代最有争议的一位。其人文才当世无出其右,政治觉悟也高。在乱世成就霸业,不仅统一了中国北方,而且也是当时唯一具有合法性中央政权的代表。更重要的是,曹操在三国势力中,对文化的觉悟最高,他不仅爱护文人,开明学风,而且自身的文化素养达到了极高的境界,以致成为那个时代文艺进步的开创性人物。曹操的四言,苍劲有力,韵深厚,气流畅,节律振振,大气沉沉。是同时代能够成为文艺经典的极少作品之一。在历史演义中,曹操煮酒论英雄的典故,说明曹操也是经常饮酒之人。正是酒,让我们读到了三国时代流传至今最具文艺性和共鸣力的《短歌行·对酒当歌》。曹操传世作品不多,最为后人激赏的主要是四言。其中这篇《对酒当歌》,酒意刚刚好,那惆怅与风发都流露了明显的酒气。没有酒,也许曹阿瞒就写不出这篇对酒当歌,这一篇四言,千年流传脍炙人口,可以说在中国文学史上,也许只有曹操的四言可以列入经典。

陶渊明是南北朝唯一一位可以称为文学大家的在作者。纵观文学史,陶渊明的成就之高,不仅不能为当时,甚至是其后相当长时间的文人们所认同,而且即使到了唐宋,陶渊明诗歌的意境也没有得到最大程度的欣赏。但是,越是这样,越让我们在读到那些《饮酒》诗的时候,有难以抑制的欣赏。“结庐在人境,而无车马喧。 问君何能尔,心远地自偏。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。 山气日夕佳,飞鸟相与还。 此中有真意,欲辨已忘言。”——这是《饮酒·四》,其中之酒意,显然不同于我们习惯里的印象,也不同于曹操沉郁挥洒意气慷慨,这是另一种酒意。一种山林野菜,半壶淡酒的自然。

李白用酒蔑视权贵,杜甫借酒研磨生活。张颠素狂粘着酒写下胸怀,曹操煮酒开创了时代。而陶渊明,枕着无弦琴嚼着山野酒,醉死赤贫的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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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个回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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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日   | 2006/2/14 11:03
你不是不喝酒的么?
秋天的童话   | 2006/2/15 23:15
给你晓得他喝那就没叫喝了。
抗日   | 2006/2/17 14:26
呵呵,他总是跟我说胃不好,不喝酒。
心若幽兰   | 2006/2/18 03:24
酒还是不要喝多为好,酒不醉人人自醉!
随风蝶舞   | 2006/2/20 00:59
酒逢知己千杯少
跑马昆仑   | 2006/6/19 05:36
喝红酒吧

醉生梦死
狼外婆   | 2006/6/19 14:52
做人不喝酒
枉来世上走 [s:32]
猪崽妞妞   | 2006/6/22 15:34
红酒好喝!!! [s:11]  [s:11]  [s:11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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