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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天下”
[散文]
生活的病
2007/7/29 13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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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年曾幻想过在财富与权利中找到自己的明天。然而,当时的我,显然是忘了小时候的理想。或者是小时候已经过去,人在走向成年。
成年后,渐渐不知不觉回首中,才发现。在某一个瞬间,我已经注定与名利远离。
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出生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家庭,从小不知艰难,到大了也不懂得顺应。总是在一种不自觉的自由状态,面对生活。
然而,这种状态不可能保持下去。终究有一天,人会象尘埃一样,飘落某个角落,成为渺小而轻浮的角色,存在于社会当中。这让人想起,我们生活的世界里,四处弥漫着微小而庞大的尘埃,然而我们依旧不感觉它们的存在。
对于悲惨的,有些时候我并不喜欢去描述。更多时候,我最迟钝于表达自己的心迹。也许正如我走过的路一样。不在他人的眼里,也不在他人的心里。所以没有任何可描述的意义。
城市里聚集了大量陌生人。环环相扣,丝丝相连,又彼此陌生。在繁华的大街上走过,与无数人擦肩之际,陌生着成群的陌生,热闹着别样的凄厉。仿佛这个世界和人个体之间,莫名其妙的注定着冷漠与恶毒。没有人可以成为一个世界,没有一个世界包含一个人。
有一个女人在一次寻常的聚会中认识了一个寻常的男人。不经意的某个片断,成就了刻意期待的爱情。姑且称之爱情。虽然不是肤浅的一见钟情,虽然不是可悲的介绍相亲。然而在片断营造的爱情里,失陷的人性,最终形成了某种既不否定也不肯定的婚姻。
为了婚姻,我们要假设两人爱得很真很深很美丽。为了证明这是人生最重要的经历,爱情被摆到了至高无上的地位,肆无忌惮的无厘头起来。然而时尚的经历了性,经历了婚姻。经历了生殖,也经历了沉闷,无趣,乏味,若即若离。
感情这个东西,不象一场偶然发生的火灾,也不象某次被刻意纵火或的炊烟。
没来的时候,也许也会被人以为来了。没去的时候,也许也会被人以为去了。或者等到来的时候,往往顿挫之间才发现,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去面对和承担它的到来。
维系在婚姻中的男女,也许只有在按例的同床相亲时候,才想起感情和肉欲可能都不是个东西。感情可以转移,肉欲也没有唯一。只有自己,至始至终只是自己。
人欲的贪婪和无法掌控的命运,都是人生具备描述意义的重要原因。虽然不是肯定的全部,但已经是肯定的绝大部。
无论如何,用贪婪和命运,几乎就可以解释普通人一生大部分的经历。这种贪婪,对于绝大多数人是指个人自私的贪婪。然而命运,却无法再区分到底谁走在命运背面,谁走在命运前面。
所以,我不能用悲惨或者别的情绪的语气,去描述我或者别的谁的人生。相反,在想起可能有的某种情绪的时候,我其实需要避免描述。
例如疲倦的夜半,谁突然想起了我的存在?比如灿烂的微笑,谁会理解笑与不笑之间的难堪。
生活有时候就象得了场皮肤病。到底你抓不抓?抓得痛快,血淋淋的伤得你惊心。忍得难受,痒在蔓延中浓成阴影,磨损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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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nt
|
2007/7/29 18:57
真是病的不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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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秋
|
2007/7/31 03:13
欢迎捧场。你的情况我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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